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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媒体人办互助银行为农村妇女提供小额贷款

时间:2018-07-10 16:05  来源:网络整理  阅读次数: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

高战在农村奔走宣传。

高战在农村奔走宣传。


  媒体人高战在江苏新沂开创互助“银行” 专为妇女提供小额贷款

  高战, 正式身份是广州的一位媒体人,但与此同时,他也是苏北农村开创和管理“妇女贷款”模式的实践者——他在老家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陆口村,从农村发展协会到农村互助基金,再到引进尤努斯的“穷人银行”模式,专门为乡村妇女提供小额贷款,已逾9年。

  高战称,在孟加拉国,有一位经济学家尤努斯,他的格莱珉银行自1983年创办以来,通过小额贷款已经帮助了630万名借款人(间接影响到3150万人),其中超过一半脱贫。最终,他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,而不是经济学奖。这个银行的贷款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穷人,其中96%为在孟加拉地位非常低下的妇女,而格莱珉银行的贷款还款率竟然为98.89%。

  高战说,他现在在老家做的一切,正是受了尤努斯的很大影响。

  早报记者 卢雁

  在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的几个村庄,2000多张统一内容和样式的贷款广告贴满了大街小巷的电线杆。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:“妇女贷款”,黑色小字是:“免担保,五人小组,每周上门收款,年息10%。”

  这是高利贷吗?为什么只贷款给妇女?黑社会?会不会是专门引诱贩卖妇女的团伙?……高战说:“在这张广告纸还没有印上‘某媒体支持’等字样之前,这就是当地村民对此事的直接反应。”

  高战是谁?正是在苏北农村开创和管理这一“妇女贷款”模式的实践者。他在自己的老家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陆口村,从农村发展协会到农村互助基金,再到引进尤努斯的“穷人银行”模式,专门为乡村妇女提供小额贷款,已逾9年。

  高战的正式身份是广州的一位媒体人,但他几乎不用采访,也不用写稿,他的工作是组织一次次学术论坛,邀请学术名家来穗演讲,所以称他为一个“社会活动家”并不为过,可他自己却说:“我最擅长的还是在农村。”

  这几天,高战又踏上了回老家的路,这是他每月的惯例,而他现在在老家做的一切,是受了孟加拉国经济学家尤努斯的很大影响。

  源起茅老的7000元

  东方早报:很多人想知道尤努斯是谁?

  高战:在孟加拉国,有一位经济学家尤努斯,他的格莱珉银行自1983年创办以来,通过小额贷款已经帮助了630万名借款人(间接影响到3150万人),其中超过一半脱贫。最终,他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,而不是经济学奖。这个银行的贷款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穷人,其中96%为在孟加拉地位非常低下的妇女,而格莱珉银行的贷款还款率竟然为98.89%。

  东方早报:他是如何用金融工具救助那些被遗忘的人们,同时,却能实现赢利与防范风险的呢?

  高战:尤努斯的基本假设是:每一个贷款者都是诚实的,并且相信穷人的生存技能,同时通过“五人小组”制度促进了小组成员之间的相互监督,通过组建利益共同体来保证商业贷款的安全和持续性……每一步的制度设计都堪称绝妙。

  东方早报:9年前你是怎么想要去做这个事情的?

  高战:当时也是因为茅于轼先生的影响,受到他在山西农村做扶贫基金会的启发,他做得更早,有十多年了。目前中国的小额贷款公司多如牛毛,但茅老在山西永济创办的贷款公司依然是唯一一个服务于小农户的。

  东方早报:你当时有试图完全拷贝茅于轼的做法吗?

  高战:不可能。我没有茅老这样的社会影响力,他可以吸引上千万元的资金,但我在外面找不到一分钱,也没有能力向当地政府申请到小额贷款公司的牌照。我怎么办?我就只能搭建一个平台,调动农村社区的内部资源。

  东方早报:总得有第一笔钱,那你的第一笔钱是从哪里融资到的呢?

  高战:9年前在南京一个论坛上,我有幸遇见了茅老,我向他求教如何在我的老家村里做扶贫基金,他很支持我,当场把他那次的讲课费7000元钱给我,说作为启动资金,鼓励我去实践。

  东方早报:当时他根本不认识你?

  高战:不认识,茅老也许是觉得我有诚心去农村做事才会帮我,这让我非常感动。但我后来发现学习他去帮助农民可不那么简单,他是著名经济学家,有社会影响力,能得到乡村外部持续的资金支持,我拿着他的7000元犹豫了半年没动静。有一天他发了封邮件给我说:“高战,你村里的基金项目办起来没有?如果没有,请将钱还我。茅于轼上。”当时我惭愧极了,当然后来他跟我说那是激将法,并不是真想把钱要回去,是为了督促我尽快做。在他的压力之下,我调动村里资源,基金会在2004年元旦终于开张了。2009年我到广州工作后,一次茅老来广州演讲,我恰好不在,他仍通过我同事转给我1万元钱,让我用这笔钱培训村里基金会工作人员。

  东方早报:你的第一桶金,除了茅老的7000元,其他是怎么赚来的?现在这个池子有多大?有多少人受益?

  高战:拿了茅老的7000元钱,我自己又拿出5000元,我告诉村民,这些钱可以贷给你们,你们有存款也可以存进来,并让村民民主推举了会计和出纳,拟定一个小章程,公开大家可以存款、借款,现在已经有300多万元了,都是村民自己的钱。茅老是靠社区外的资金来帮农民,我是让农民自己的钱互助。截至目前,在这“小银行”借过款的已有800多户,他们大多将款用于发展生产、做小生意、建房、购买工具,少数用于看病和孩子上大学的学费。

  东方早报:拿自己的钱出来放贷,法律允许吗?会不会被认为是高利贷?

  高战:这是农民自己的钱在互助,而且整个过程是公开的,不存在是我的钱在放贷,而且我推动村民成立了一个管理委员会,去监督借款、收款,相当于一个房屋中介,当然,因为有利息差,这笔钱除了发两三位工作人员的补贴,其他都是作为村里的公益资金,如路灯、乡村戏剧、村民体检等都做起来了。

  尤努斯的中国样本

  东方早报:你指的调动农民内部力量,是指让有钱的农民帮助没钱的农民吗?

  高战:总有一部分农民有存款需求,储蓄对弱势群体的意义非常巨大的无论有钱没钱,农户都有储蓄习惯,如孩子要结婚、上学,老人要看病……如果农民在外面打工,就会存钱。但是我不具备经济学家的号召力,但我看到了乡村的这一资源,于是我就让一个村里的有限资源集结起来,自我造血,自我服务。反过来说,原来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?原来的钱大都存到当地的邮局、信用社去了,信用社再将这些钱放贷给有能力的经营大户,穷人仍旧得不到贷款服务。我们现在的正规金融体制,是一个穷人帮富人的金融体制。我这个做法就是让穷人帮穷人。

  东方早报:你的宣传上说:妇女贷款,月息八厘三,免担保,五人小组,每周上门收款……这是只贷款给妇女的吗?